一双手,一池水,一帘一纸,便是一生。 老纸坊的师傅这样教他,他这样学。 从最粗的活计干起:浸泡、蒸煮、捣料、洗絮,手磨出血泡,腰酸得直不起来。 配纸药,捞纸,压榨,焙干 —— 每一道,都是跟水、跟火、跟手感较劲。 失败过无数次,被师傅按着手一遍遍重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