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产临盆的深夜,剧痛几乎将我击溃,府中所有大夫却尽数被侧室暗中调离,偌大王府无一人为我诊治。夫君拥着柔弱侧室立在门外,语气温和地劝我退让,只称侧室体弱应当迁就。我攥紧床沿,指甲深深嵌进木中,含泪质问腹中亦是他骨肉,换来的只有他冷漠嘲讽,直言嫡庶皆是萧家子嗣。绝望席卷全身,我拼尽最后气力,摸出枕下珍藏的骨哨,满口鲜血将其吹响,声声哨音泣唤远在家乡的父母弟弟,让他们亲眼看清,自己错付一生的薄情夫君。